2017年8月10日星期四

好肥好多的一群老鼠啊!


 《史记·日者列专》里有个小故事。

西汉年间,司马季主在长安城里开了个设卜馆,生意非常“火红”,单子接个不停。有天,宋忠和贾谊,两位在朝大夫约了一起去这间占术馆瞧瞧,想探探这司马季主有多厉害。

两人一进馆,入内坐下就对司马季主说:“我们看先生这样的高人,为什么要处在这低微的行业里,做这种污秽的事情呢?”

司马季主大笑说:“那么先生们认为现在贤能的是谁呢?认为高尚的是谁呢?凭什么认为我是卑下污秽的呢?”

宋忠和贾谊两人说:“尊贵的官职、丰厚的俸禄,是世人所尊重的,贤能的人才能享有着它们。您现在所处的不是那种地位,所以称之为卑下,说话不能使人尽信,做事没有效果,索取又不正当,所以称之为污秽。卜筮是世俗贱视行业。世人都说:‘那些占卜的人夸夸其谈,以虚言妄说来迎合人心,虚假地抬高求卜人的禄命来取悦人们,随意地胡说灾祸来忧伤人心,假传鬼神来骗尽人财,贪求厚重的谢礼来为自己求利。’这些是我们以为可耻的行径,所以说卜筮是卑下污秽。”

司马季主答说:“刚才先生们所说的贤者,都是可以为他们感到羞耻的人。他们诚惶诚恐地趋奉,奴颜婢膝地说话;用权势相勾引,用私利相诱导;结党营私,摈弃正人君子,来求得宠幸名誉,来享受公家俸禄;谋求自己的私利,歪曲法令,剥削百姓;依靠官位作威作福,把法令当作自己的工具,求取私利,逆行凶暴,这和手持利刃抢劫他人没什么两样。

刚当官的时候,竭力玩弄狡诈手法,修饰虚假的功劳,拿着空洞无物的文书来欺骗上头,靠这些伎俩爬上显赫的地位;做官不肯让贤,反而自夸功劳,把虚假的就反它变成真的,把无当作有,把少当作多,来求得权大位高;大吃大喝,声色犬马,不顾及父母亲人,违反乱纪,残害人民,使公家的钱财虚耗:这些人是做强盗却不拿利矛木弓的人,是攻杀他人却不用刀箭的人。凭什么认为他们是高人贤才呢?”

司马季主接下来还说一大截,这里就不叙述了。而那宋忠和贾谊听完出馆后,神情茫然,怅然失意,噤口不能再说什么。自己爬上车去,趴在车厢前的横木上,低着头,好像透不过气来一样。

回头看看马来西亚,所谓正宗百份之百华人的马华公会。四大部长清清白白,堂堂正正,踏踏实实地在摇尾乞怜,唉呼政府当家,施舍些剩饭残菜。然后对外沾沾自喜,和一众马华公会群小起舞,把华小母语授课、拨款、增校、师资等问题,虚假地变成真,把无当作有,把少当作多,愚弄和误导华社。可笑的是,当那只会种大红花和上汉语拼音班的总会长出语录和出书时,我们华社里所谓德才兼备的学者们竟争着为他写序、推荐、举大拇指。看来,我们还真的应该继续被唬弄,真活该。

再来,一堆的国家部长和国州议员,歪曲法令,把法令当做私家工具,横霸乡里。黑的变白,非的也变是。部长百万放人、议员皇宫住家、警员豪华洋房、公仆狂吞干捞等等,视法令于无物。一幕幕寡廉鲜耻的官场现形记,简直就是让人瞪目结舌。

就在2006年国家总稽查司报告里,青年及体育部花了马币5741百元买个值马币50元的千斤顶,还买了两台。国安部花了马币1亿1775万元买了两架不能让空警用的直升机。房屋及地方部属下的消防与拯救局向一间缴足资本只有马币两元的公司,花马币855000元买了30个飞行头盔,即每个头盔28500元;而国安部原来向Airod私人有限公司购买头盔时每个仅马币19000元,相比之下每个头盔贵了马币9500元。这一些实在太多太多了,这里漏、那里放;我给、你拿,然后大家排排坐,吃果果。

这一堆脂肥肠润的贤能高尚官员们,每天除了忙着开幕剪彩外,就忙着计算怎么A这百万,坑那千万,花招百出,最后让全民埋单。他们不但没事,还顶个YAB大摇大摆,笑嘻嘻,呼哈哈,受众人欢迎,为国家之表率。最近,他们还为那区区蝇头马币六元的肉鸡顶价,喊打喊杀,像似就要塌楼死人,非得要把那些违规小贩追到天崖海角,个个吊死。这真是《老子·胠箧》里所说的,“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也。

国家总稽查司报告发布后,蛀虫们的头头说反贪污局可任意调查有问题的部门,没任何限制其实也不用问阿贵,你我,Ah BengAh Lian都知道,所谓的反贪污局是后知后觉,在冷气办公室里等上头指示,然后才行动。等到搜查足官员玩忽职守的证据,就把这一堆可以当作勒索文件的箱子交到大大老板那里等待进一步指示。然后呢?大大老板就权衡轻重,要干掉那个政敌,要驯服那个政客,就拨个电话给他,“嘿嘿!你的小辫子给我捉住了,要么乖乖听话,要不,就等着上报哦!”

就这样,反贪污局和检察司成了大大老板的私人工具。大大老板也就能随心所欲,恣肆妄为;要逮捕谁,要检控谁,由我话事!所以,想当然之,这一些被国家总稽查司报告捅出来的高官们,一定没事,大家也就不用操心了,安啦!

所以,这一堆肥鼠们就这样若无其事,光明正大地继续啃食马来西亚奉公守法纳税人的血汗钱。有时午夜梦徊,想想,马来西亚到底是不是我的安居乐土?是不是将来我小孩可以长大的快乐家园?看来这只有《诗经·国风》里《魏风·硕鼠》能给我答案了。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登于2007919日,回应阿都拉掌管部门也有积弊  国安部买直升机却用不上


August 09, 2017

马华和嗟来之食


遥想独立前至六十年代马华是如何风光,和一众巫统领袖平起平坐,有商有量。工商和财政部长和大多各部门行政总监,也都由马华或华人当家,堂堂正正在做事。

可是五十年过去,马华现在这惨况,真令人摇头。当个没权力处理地方议会乱象的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长。当个屈服于马航无理要求和无权力决定城市交通规划的交通部长。当个不知所谓,劳工问题一堆屎,在最低薪金诉求无能为力的人力资源部长。还有,当个乐于管制儿童快餐广告和香烟价格而在医疗制度改革无力感的卫生部长。可这还没什么,马华同志们还沾沾自喜,痴人到处说梦话:“幸有四个正部长在朝,好办事也。”

翻开马华史,他们对华社的伤害斑斑血迹可真是“罄竹难书” (注:这是贬义词,不是台湾当局的褒义词。)抛开亏了华社上亿元的“合作蛇”、暗里输出真金白银的张明添基金、误导华社的种种事迹不说,就来看看马华对华文教育和华文报章都做了些什么。

在六十年代初,马华政客厚颜无耻地向华社大力鼓吹华校改制全津贴国民型中学的“好处”,结果在威迫利诱下,有五十四间华文中学接受改制。看看现在,一间间企图鱼目混珠的所谓“华中”,真是面目全非。套一句中国北方的话,揪心的痛啊!

而在六十年代末,正当华社风起云涌筹办独大,恰恰此时,马华总会长陈修信公然比喻独大的成立简直比铁树开花还难。不帮忙不打紧,还当你脸,给你捅一刀。这还没什么,马华竟然弄出一个不知所谓的拉曼学院,来麻醉和呼拉华社,说没独大不要紧,有拉曼,还是一样。可这间学店,和大街小巷的私人学院有哪两样?幸好董教总和马来西亚华人头脑还清醒,在坚持不懈和前赴后继下,南方和新纪元终得以在三十年后创办。

来到九十年代末,巫统执政政府还贼心不死,搞了一个宏愿学校计划,企图以蚕食来把华社先贤辛辛苦苦创立的华小,变质为国民小学。而马华诸公还助纣为虐,也没学到华校改制的前车之鉴,照版向华社施出不烂之舌,推销宏愿学校计划。还好董教总没被收买,坚持反对和据理力争地向社会大众解释这计划背后的真正意图。可想像,如宏愿学校计划得逞,华小就从此百年身,真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就在那时候,马华头脑发热做了“最勇敢的大事”,冒天下之不违,逆流而上,收购南洋报业,企图控制舆论,为马华写文章,歌功颂德。结果搞了几年,搞出一个财务“大头佛”。后来,处心积虑,暗地里把陈嘉庚先生创办的南洋卖给岳不群,江湖一统也。

接下来,华小英语数理授课、校舍严重不足、师资短缺、校长贪污、拨款干捞、白小关闭、独中经营发展困境、华社第二所得税缴款等等,让我们看到了马华的无能和驼鸟心态。还不时拿些似是而非的数据和指鹿为马的手段,企图混淆黑白和瞎混过去,大言不惭地到处发表伟论,“马华对华教贡献巨大”。

还有,这些日子马华到处都在开常年吃喝玩乐大会,可笑的是,所谓的大会提案竟是 —— “呼吁政府…… 、“促请政府……”,啊?一咋看,还以为他们是在野党,怎么个个提案都是在恳请政府,摇尾乞怜,难道马华不是执政党,不是政府吗?

其实几十年来,马华都在自慰,这不要紧,只希望当马华自渎和自爽时,不要也拉着华社的手。要嘛,就自己快活去吧!

想来想去,其实马华也不是一文不值。若不是他们,我们的新手机店、新餐馆、新五金店开幕,找谁来旺啊?若不是他们,庙会神诞、少女离家、阿窿喷漆,找谁来管啊?若不是他们,我家前的沟渠堵塞、路灯不亮、小弟单身丘比特交友,找谁来理啊?若不是他们,我还真不能领会柏杨大哥所说的“酱缸文化”是什么一回事。真要大声说 “马华同志们,辛苦你们啦!”

看来,我们只能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去吟诵弟子经、学汉语拼音、跳恰恰、上口才班,管什么政治呢?记得哦,要以总会长为揩模,上下课要搭轻快铁哦。

想起一则成语故事,那“嗟来之食”,来回应马华总秘书在周末所说“马华不是巫统的附属品,而是工作伙伴。” 和“马华和巫统的关系是平等的,而且像兄弟手足一样对很多事情都有商有量,因此马华所提的一些事情都有受到理会。”

春秋时齐国发生饥荒,有人在路上施舍饮食,对一个饥饿的人说“嗟,来食!”那饥饿的人说,我就是不吃“嗟来之食”,才令自己到这个地步的。他终于不食而死。面对带有侮辱性的无礼施舍,宁肯饿死也不受,这位饥饿之人的气节是何等难能可贵。
与马华诸公共勉之。

注:小弟我不是反对党成员,马华善长仁翁们,千万不要乱扣我帽子。


(登于2007731日,回应发展拨款与行政津贴争议未了  李成才批林冠英对华教没信念


August 09, 2017

新山,回魂乏术了吗?


《史记 扁鹊仓公列传》里有个小故事。

扁鹊路过齐国,齐桓侯把他当客人招待。有一天,他入宫拜见桓侯,说:“您有小病潜伏在皮肤与肌肉之间,如果不治疗,病情将要加重。” 齐桓侯说:“我没有病。” 扁鹊出去后,桓侯对身边人说:“医生喜欢功利,想拿医治没病的人来显示功劳。”

过了五天,扁鹊又来拜见桓侯,说:“您的病在血脉里,不加医治将会加重了。” 桓侯说:“我没有病。” 扁鹊出去后,桓侯很不高兴。

再过了五天,扁鹊又来拜见桓侯,说:“您有病在肠胃之间,再不治疗就会加重了。” 桓侯也不加回答。扁鹊出去后,桓侯非常不高兴。

又过了五天,扁鹊来拜见,望见桓侯就后退跑了。桓侯派人去问为什么这样。扁鹊说:“病在皮肉之间,汤剂和药烫的效力就能达到治病的目的;而病在血脉中,靠针刺和砭石的效力就能达到治病的目的;如果病在肠胃中,药酒的效果就能达到治病的目的;但如果病在骨髓,就是掌管生命的神仙也对他没有办法了。现在桓侯他病在骨髓,所以我不敢请求为他治病了。”

五天之后,桓侯身体果然得了重病,派人去召请扁鹊,但扁鹊已经逃走了。桓侯于是就病死了。

齐桓侯讳疾忌医,不听名医扁鹊的劝告,以致易治愈的小病发展为大病,不治身亡。这则小故事启示人们,要想避免祸患,就应该在发现祸苗子时,及早防止;如果任其发展,势必酿成大祸,无法挽救。

多少年来,马来西亚位高权重的政客和警官们所发表一切对新山治安的言论就活脱脱像极了齐桓侯,答了无数“寡人无疾”这一句,推走了扁鹊。脑空肠肥的人民褓母还照板学了齐桓侯说:“报章就好报道耸动性新闻,小问题总来夸大,增加销量。” 马来西亚行政和执法机构的大脑逻辑思维之九流,可见一般。

扁鹊曾前后三次不厌其烦,诚诚恳恳地向齐桓侯提出劝告,可是昏昏然的齐桓侯是不能理解的。而齐桓侯还态度冰冷,甚至怀有敌意。这和已在哭泣的新山所受到的对待不也一样吗?多少年来,新山人不也提交治安请愿书,拉布条,要求在其位者,谋其事吗?有得到善意的建设性回应吗?有具体安抚人心的措施行动吗?   

看看,最近有太多橡胶议员在样板国会里,因没得到所谓的“党鞭”允许,拿了开会津贴,对公理是非不闻不问,噤不出声,没人敢举手赞成林吉祥提出的新山治安辩论紧急动议,好不羞耻。而新山治安问题在多年前已渐渐败坏至现在这个地步。这些年来,政府官僚不了了之的态度,以致治安溃烂,无论白天或黑夜,走在新山街上,人人莫不惶惶,犹如惊弓之鸟。

其实,扁鹊和齐桓侯这故事,在《韩非子 喻老》里也有叙述,韩非在故事之后,还有这样一段话:“故良医之治病也,攻之于腠理,此皆争之于小者也。夫事之祸福亦有腠理之地,故曰圣人早从事焉。” 说明一切祸患都有其发生,发展即由小到大的渐变过程,应该及早消灭它萌芽状态之中。(注:腠理:皮肤的纹理)

从过去的每天例行上演的破屋行劫,攫夺害命,掳人索钱到后来的先劫后奸,大多都案案未破,刑事调查缓慢,被控上庭的也拖个三五年,因为,要么证据不足,要么庭期排不到。熟不知,迟来的正义,已不是正义。上至民意代表,下至地方员警,从多年前星星之火的只眼开,只眼闭,到现在的燎原之火,还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和大无畏的精神,继续打盹,喃喃呓语。

看来,这已不是简单的呼吁警察总长关心,简单的派个几百名警员南下,简单的警队体制改革问题,而是整个国家的立法,行政和司法体制改革问题,唯有如此,新山和马来西亚才有希望从糜烂沉沦中回到正轨。聪明的你我,应该明白了,怎么样善用那手中可怜丁点五年唯一一次的民主权力一票了吧!

真心希望,新山治安问题还没病到骨髓,要不,就算把扁鹊,华佗,孙思邈和李时珍凑在一起,也回不了新山的魂。

(登于2007625日,回应新山居民携手拼治安令人欣慰


August 09, 2017

阿都拉是李世民吗?


例行马来西亚内阁会议,你我平民大众都好难想象到底我们尊贵的部长大人们在里头都开些什么会?

我只能想象到,万人之上的阿都拉坐在前头,一列的众部长嘴里还咬着QQ九层糕,漱着KOPI O,心不在焉地翻着今天的开会流程表。还是,一些已开了十多二十年,上年纪的元老部长,偷偷打磕睡,因为昨天才去了某某手机店剪彩,或参加了某某嘉年华,或上了汉语拼音班,闹了大半天,隔天还得开这个会,不半闭眼,休息休息,还行吗?

看来,最能引起部长们兴趣讨论的课题应该是,怎么样把曼联搞来做SHOW,全国 ROTI CANAI 到底要卖八角还是九角,大排档白开水应不应该免费供应,还是要算两角?真让人头痛。而那些复杂又没关系的课题;上亿元豆腐渣工程,跨宗教会谈,丽娜案,警察体制改革……真麻烦,还是开只眼,闭只眼,拖上一段时间,不了了之。

想必,这一班,唯唯诺诺,为阿都拉马首是瞻,而在外,自比族群斗士的乖乖部长大人们,开会时,又是点头,又是双手双脚赞成一切的提案,要不,哪有会后免费“甜点”吃?

好!终于散会啰,同一间报馆老板属下的记者们有秩序地聚在会议厅外就会听到这一,样板文告,从清廉首相嘴巴说出 “这一切决定都是全体内阁成员一致同意,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争论了。” 好!THAT’S ALL。有关某某新闻课题,就此在所谓的最大正义报绝迹。

所以一切我们所看到的贪污滥权,残踏普世人权的种种泣血事件,在现有的立法,行政,法治和媒体的体制内已不能有效地执行公义。想了想,还是对的,一切大事小事,还是万人之上的阿都拉一个人说了算。所以当我知道阿都拉再婚,我就知道,马来西亚有救了,从此以后,至少有个人可以放心大胆说“枕边话”,把阿都拉拉上正轨。

想起了一段故事;在唐初,魏征诤谏李世民上百余事,多时违犯李世民意旨,反被优容。可是,《资治通鉴》有这样一段记载:

    上尝罢朝,怒曰:“会须杀死田舍翁!”后问为谁,上曰:“魏征每庭辱
  我。”后退具朝服,曰:“妾闻主明臣直:今魏征直,由陛下之明故也,妾敢
  不贺!”上乃悦。

希望,新任第一夫人有太宗皇后的见地,可是,到底,阿都拉还不是李世民,没他那胸襟,看一看,阿都拉还真像明末朱由检,多性猜疑和刚愎自用,我们,叹……..真可悲。马来西亚,没得救了。

(登于200767日,回应“首相再婚”流言成真  阿都拉本周六迎娶珍妮


August 09, 2017

凯里到底有没有採红毛丹?


《世说新语》里有两则小故事,讲述魏晋“竹林七贤”其中之一,王戎,小时的奇事和长大后的丑行。

王戎七岁时,曾有一次与一群小孩玩耍,看到路边的李树果实累累,众小孩都争相跑去採,唯王戎站着不动。有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李树长在路旁还能有这么多果实,这必定是苦李。” 採来一尝,果真如此。

小孩看到果树结子,争相採吃,本十分自然;而年僅七岁的王戎却与众不同,他马上注意到李树长在路旁还能有这么多果实,是个反常现象,并作出“这必是苦李”的判断,明显地表现出聪明和逻辑思维能力,真令人叹服。

后来,王戎当高官了,他侄儿结婚,他送给他一件单衣,后来又把它要回来。

王戎家种有良李,要把李子卖了,又怕别人得到好李种,常常把李核一个一个钻破再卖。

王戎的女儿要出嫁了,向王戎借钱。女儿回娘家时,王戎的脸色很难看。女儿急忙还钱,他的脸色才和缓过来。

魏晋“竹林七贤”多以清高嫉俗著称。然而当虚伪做作的王戎当了高官,既富且贵,还十分贪财吝啬。王戎从小聪彗异常,成人后却把聪明才智全用在钻营敛财上。

我不知道马来西亚政治新贵,凯里驸马爷小时候是不是没採路旁的红毛丹。可长大后,他是如何进入牛津?想必又是另一个受惠于新经济政策的土著,国库花个十万百万,无忧无虑,直达通车,到名校就读。但是他能够从牛津毕业,想必也有几份真本事。

后来,也不知怎么,不明不白,无人挑战就当上了巫青团副领导。再后来,也不知怎么,他的哪位好朋友,爽快“借了”他九百多万,成了也是政治新贵林二公子的学生,学学他当年,年纪轻轻,二十几,如何在股市当丁蟹,烧了几亿元。(好有兴趣知道他们这两个是如何认识这么多慷慨解囊的朋友。)

还有,马来西亚驸马爷不必像台湾可怜的驸马爷,涉嫌犯了股票内幕交易,还在等待上庭,接受司法审判。真让人不禁高喊,“马来西亚检调官员和人民真宽宏大量,好伟大啊!”

想起凯里的岳父大人,更是一绝。古语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也在今日得到印证。阿都拉对他的乖女婿在商界大展身手,不加干扰,多般放纵,真让人觉得马来西亚首相好宽厚,多开明。孰不知,阿都拉这样不约束皇亲国戚在敛财,已是极坏的示范。

看来最近凯里可能也是一时心痒,前些日子,说了不该说的话,用错了小聪明,惹得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和正在埋头搞汉语拼音班的马华诸公,义正词严,大跳桌椅子。(还好没扔椅子,马青团现已经好团结了。)

想起也心疼,既然凯里知道自己贵为驸马爷,接近权力中心,非常容易影响他人,一不小心,贪财幕势和贪污腐败的污名就烙上去了。为何他不去学学魏晋人,泰然处世,不经世事呢?偏偏去学魏晋大多世族,伪善和贪财。

真心希望,凯里不是王戎,要不,等他真当了官,我们人人都没好红毛丹吃了。

(登于2006830日,回应猛轰凯里马青擦枪走火  凯里:为什么要道歉?


August 09,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