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10日星期四

反贪污局开工啦!


自308之后,看似位子摇摇欲坠的阿都拉,却也挺过了100天。可是始终“天公不疼憨人”,大胡子杨德利来做个搅屎棍,搞个投阿都拉不信任动议。哎呀,看得我心跳一百,想来我活了这一把年纪,还没见过奴才反主子的大戏,真叫人庆幸活在这年头,赶上沙巴暑假猛片上映。

可是阿都拉还是阿都拉,在上个星期四出个杀手锏,特务机关--反贪污局这血滴子,一出招,就取你首级,问你怕没?

就在明代,有种特务机关叫东厂。东厂这个狗腿子直接受皇帝老子指挥,就是说除皇帝之外,任何人都在它的侦察之中。事关机密,所以做东厂主子的都是皇帝的心腹阉宦。

这群东厂太监无恶不作,就专搜查一切官吏的大小事,然后上报皇帝主子。而这皇帝独夫就拿着这些情报来奴役内阁六部,让这些读书人知道,你的吃喝拉撒,都在朕的掌控之中。而这班大大小小的臣子们也无不惴惴渡日,乖乖俯仰由人。

现在马来西亚的反贪污局不是按最高廉正标准和良知行事。它们就只会狂咬主子丢出去的香肠,专挑些政敌的臭史、污事,然后上档案,以备不时之需。那么当主子要整政敌时,就随时可以指使东厂反贪污局特务机关,去咬人,咬要咬的人。所以这些身有屎的政客们,也不得不依皇帝独夫。要不,明早起身一开门,不是三瓶鲜羊奶,而是一箱自己个人的发迹史在大门外等候。所以在马来西亚,污泥一般黑的政客通常都是选择三头鲍,大家嘻嘻哈哈拥抱着一起A钱,几乎没有多少人会“头壳坏”到揭竿起义。

所以就在上星期五,反贪污局的办事效率真是高,一听到有人在法庭指控杨德利涉嫌贪污,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调说要咬杨德利。如此自律自发的反贪污局,让人也不禁竖起大拇指叫好!

可是它的时间巧合也不免让人生疑。在这反tauke 风风火火的时候,却来个调查杨德利12年前的臭史,不用问阿贵,就知道这里头肯定有“大代志”咯。如照反贪污局这一般的SOP (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不知有多少还啃着官粮的高官鼠群,早都个个被叫去问话了。那有这样爽,还在一众单纯善良老百姓面前搞健康政治、扮清白、扮廉正。

就这样,反贪污局想搞谁,就搞谁。想几时整谁,就几时整谁。所以在马来西亚,一群表面吃素菜,背后喝参汤的政客们在皇帝独夫胯下,也不得不大声叫喝支持,歇斯底里狂叫团结。而那些所谓的国家希望、国家未来,也值不了多少钱了。

至于杨德利这勇往菜市口的举动,是为了人民么?为了自己么?看来就只有像黄舒骏的《雁渡寒潭》里唱的一样,

“我们祖先,在这土地繁衍,岁岁年年,多少人默默挥下他们的汗水热血,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慌言,多少人随时准备远走高飞,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这虚伪的一切。”

(登于2008年6月23日,回应〈反贪污局要调查12年前旧事  杨德利:国阵要杀鸡儆猴〉)


August 09, 2017

我们不是祥林嫂!


马华公会总会长近日来好不威风,到处派大红包、放好消息,华社上下都举大拇指,说好!而正义大报也很识趣,大标题,显版面,尽是一片春意喜洋洋的2008 农历新年。马华公会总会长也一吐近四年来闷得慌的鸟气,看吧!我还是能“话事” 的。

想当然,接着连庄好消息的布告,就是小喽罗要响锣,正正式式地昭示普罗大众,唯恐大家不知道他们干了那些好事。就在今日,马华公会中央教育局主任竟大言不惭地说马华公会不间断地为华教做出最大的努力,呼吁华社支持马华公会,以便民族事业、华文教育的工作会越做也多,越做民族越得益。可是,事实是如此吗?

马华公会一再宣布巫统政府拨款多少千万、迁校、建校等等的大选糖果,无异又是在玩弄着嗟来之食的把戏。多少年来,马华公会助纣为虐,一再附和巫统政府的一切不平等的教育政策。远的有华文中学津贴变质、独大变弄为拉曼学店,近的呢?就有,华小沦为第二等小学、宏愿小学的蚕食、华小英语数理的差点没顶、到今日华文教育的乞丐施舍。有哪一次,马华公会不是随着巫统政府的指挥棒起舞,误导华社,黑的变白,白的变黑呢?

如这一次大选,华社继续像前几届一样,又在威迫利诱下,吃了糖果,忘了老妈子,可想像,巫统政府又在背后吃瓜子,拍手嘻笑;就这么简单,丢个几千万(还没兑现呢!),就能把华社收买,还且还死心塌地得在叩响头。

另外,马华公会中央教育局主任还说马华公会总会长得到企业界、发展商对华教的支持与协助建华小。马华公会总会长可知道,他本应堂堂正正拿着《九大政纲》向巫统政府,据理力争的要钱,要地,要人。却掉头来向商界伸手,完全就是本末倒置,劳民伤财。最可笑的是,他们还不觉得这有哪不妥。

唬弄了这些还不够,马华公会中央教育局主任还说,一个组织或政党必须对其民族教育有责任感,华社族群、社团、市民都会支持及协助华教的建设。对!主任说得对!这才所以董教总和还没被收编的各大小华团和华教热心人仕们,一路走来,捍卫、爱护和发展华教。

马华公会身为执政党的一员,本应在体制内进行改革、把不平等的教育政策纠正、有系统和规划的来发展华教、以政府资源制定有利于国家百年树人发展的教育政策。而不是时时在乞讨着些碎钱,来帮华教涂脂抹粉,要知道,华教的一大堆问题,难看就是难看,不是说丢个几颗糖果,敷上SKII 面膜,睡个觉,就没事。

想来,华人大多有逆来顺受的“美徳”,对违反自己利益的事通常都是采取吃点亏也无所谓的态度。这种“逆来顺受”和“吃点亏也无所谓” 的态度,就是巫统政府支配马华公会的基础。台湾国立中正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孙隆基先生就说,拥有这态度的一群人就是连自己权利也不清楚的,是可以随便让外来的意志加在自己身上的。同样,这种自我压缩的人格,往往使自己对别人占便宜的容忍度增加,对受别人利用、摆布与控制的敏感度降低。而且,还往往会纵容与姑息不合理的事情,让它们继续存在。

就这样,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就活脱脱映在马华公会诸公上,可以任由别人踩在自己身上,而无怨言。在《祝福》里,祥林嫂是个悲剧人物。她被奴役、被残踏、被损害、被愚弄,最后被侮辱、被委弃。

马华公会,请明白,你要做你的祥林嫂,我没话说。

可我们,不是祥林嫂!

(登于2008年2月16日,回应〈选民应唾弃季节性政党  用智慧选有建设候选人〉)


August 09, 2017

在Mamak 档喝茶时听到的……


包Bus 北上的党员
A:“呜……呜……YB……你不要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呜……呜……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不要走啊……呜……呜……”
B:“做了二十多年,够了哦!轮也轮到我了吧。”

所谓内部政敌
A:“希望党员能洁身自爱,站稳岗位、为民服务、为华社争取、为华教奋斗,要团结一致。”
B:“我们没事,党没事,大家都没事,我们都为党为民牺牲。”

身有屎的父母官
A:“惨啰……我和他一样,每次都同一间酒店,同一间房间,不知道有没有被拍?”
B:“好彩不是我,我把她收得很紧,应该没人知道。”

政坛老鸟
A:“都叫他装傻,去澳洲放假,避避风头的啦……”
B:“都叫他赖死不认的啦……谁能奈他如何?”

卫生部官员
A:“不晓得YB 有戴套吗?”
B:“那个姿势好像会伤身体喔……”

酒店老板
A:“$&%*#…………以后谁敢来这里开房。”
B:“把那间改装为旅客到Batu必看之一大景点。”

皇家警察
A:“根据条例xxx,谁拥有这VCD可以被罚xxx,或坐牢xxx,或两者兼施。善良老百姓们,千万不要以身试法。”
B:“不晓得这次要不要像Anwar案一样,把沾迹的大tilam搬上法庭?”

时事评论员
A:“在这里,装哑巴的没事、装听不懂的没事、装看不懂的没事、装可怜的没事,可是光屁股的有事。”
B:“权力政治版图的洗牌已在党中央,党地方上演。证明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千年至理名言。后来者,要紧记啊!”

电影研究工作者
A:“多角度拍摄和那光暗与剪接的对立,是一种张力的膨胀与爱欲之间的后现代表现手法。”
B:“对白的断续,男女主角间的距离推移,描述了热带椰林间人们的郁闷及对当下的泄愤。权与欲、爱和怜,忘我的坠落。”

乡土电影出版商
A;“喂!叫阿财24小时跑机,Penang要2千张,JB要3千张,KL要1万张。”
B:“最近MATA 抓得很紧,叫阿贵去settle一下。”

安娣和安哥
A:“喂!哪里有的买啊?SS2 Pasar Malam 有吗?”
B:“想不到五六十岁还很GENG!嘻嘻……”


由于男女主角不在Mamak 档现场,所以他们的真情对白,没法与众读者分享,敬请原谅。

(登于2008年1月8日,回应〈记者会落落大方难掩怨怼  蔡细历会运筹帷幄反扑吗?〉)


August 09, 2017

李深静,来Damansara 吧!


在春秋到汉魏晋,宰相的权力之上,“三公坐而论道”,往往皇帝也常不能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以朝仪而言,唐代群臣朝见,宰相得有坐位,并赐茶。可是到了宋代,宰相上朝,却一同站着不坐。这一转变,可能是那只能以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心理上的自卑感,加上不知大体,而逊让不坐吧。所以自宋代,读书人在帝皇政权里的地位,就每况愈下。更糟糕的是,宰相到了明代就被废掉了,内阁大臣们时不时还得现场来个光屁股挨廷杖的大戏。而到了清代呢?更不用说了,一个部落政权,大小官员都是八旗旗主的家奴。饱读圣贤书的清代官员也只能跪在殿下,磕头自呼“奴才、奴才”。

一个好端端的相权随着皇权的上升,自甘堕落,到最后,沦落到变为皇帝的私家犬,到处乱咬人。不过这一转变也得花个千多年才完成正果。而马华公会呢?急于求成,只用了四五十年,就化为一条旺财。不过因为马华公会重蹈周芷若急功近利的心态,胡乱练了《九阴真经》,变得犬爪处处要人头颅,穿个四窟窿,才甘愿。

在这个周末,我们才知道一个万人景仰的马华公会总会长,自甘堕落,心甘情愿地做希山慕丁的传话筒,通过李深静的儿子询问IOI集团能否全面资助兴建哈古乐华小的费用,还说即只要IOI集团负责兴建学校的费用,希山慕丁就会批准哈古乐华小迁校至蒲种。

本应理直气壮,拿着《九大政纲》,向巫统政府要钱要地的。可倒头来却向私人界伸手要。要到了之后,马华公会总会长和一堆小喽罗还洋洋得意,自鸣自吹,说巫统政府是开明的,是体谅的。一个本末倒置、畏首畏尾、是非不分的政党,我真想不通,它还有存在的理由吗?

也好,李深静秉着“取之社会,用之社会”的精神,回馈华社和国家一间学校,如此善举值得我们尊敬和表扬。但也恰恰反差出一众无能和无耻所谓代表华社的政客们的壮举,就是只会做些哗众取宠的大小动作;登报全版、争拍照、做海报、举大拇指、连叫好。

熟读《弟子规》和拥抱《论语》的马华公会总会长难道不晓得,学习母语是天赋给每一个民族应有的权利吗?一个爱民的政府就本应一力承担责任,提供一切国民所应享有的母语教育。可悲哀的是,在马来西亚学华语、上中文、以中文来传授文商理科可不是天经地义和理所当然的事。

除两岸三地,这里有我们常引以为荣,所保持最完整的中文教育系统。可是,这不是那一堆人常耍嘴皮子说的“内阁会议讨论”、“大选拨款”、“我们正积极透过内部协商”、“不要在这个问题兜转”、“午餐叙会”等等所能争取达到的。而是,几十年来华社群策群力,一群热血华教斗士,踏踏实实地以大格局着手、站稳岗位、前赴后继、一步一趋、不卑不亢、据理力争所得来的成果。

华社所要的是,巫统政府诚心诚意,系统和策略性地发展华教。依华裔人口需求增建华小、扩充师资、维护独中和解开中文高等教育的束缚。而绝对不是一边不允许增建,一边又以搬迁来麻痹愚弄华社。在哈古乐华小开幕礼上,希山慕丁还说政府并没有排斥其他源流学校,而哈古乐华小得以迁校至蒲种是获得政府的宽容。那么说来,我们大家还真欠希山慕丁一个大人情,谢谢他通情达理,给了我们一个学习母语的机会。还是要谢谢马华公会总会长,因为他的忍辱负重,早知道巫统政府不可能增校给钱给地,不必再明知故问,所以屈尊弯腰向IOI集团要,这无非又是他用心良苦,督促华社时时要有危机感,不可松懈。辛苦啦!总会长!

更可笑的是,建个国民小学,巫统政府又出地、又出钱,呼啦呼啦,快手快脚,一下下,一间富丽堂皇的国民小学就在华裔人口众多的住宅区轰立而上。而建间华小在华裔人口暴满的蒲种却需要他人出钱又出地。更该死的是,哈古乐还是间半津贴华小,哈哈!哎呀!也罢,津贴还是半津贴也没什么分别。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要劳烦马华公会总会长时不时哀求巫统政府施舍拨款。不过这也好,要不,马华公会总会长怎有机会向华社邀功,夸赞自己如何厉害,向巫统政府成功乞来个十万八万的花花大钞。

现在想想,既然马华公会总会长都说和阿都拉很谈得来,而又与想听真话的首相无所不谈,怎么好好一间白小会被迫关闭而又不得重开呢?难道堂堂正正的马华公会总会长忘记和阿都拉提起吗?还是清清白白的马华公会总会长有苦衷,因为人微言轻,所以就连不等级的举Keris世家子弟也不睬他?

忽然间,好想白沙罗也是李深静发展的,那么白小就有救了。

(登于2007年12月5日,回应〈六华团体疾呼政府  2008年重开白小原校〉)


August 09, 2017

阿都拉?连只鸟也不如。


《史记·楚世家》里有个小故事。

楚庄王刚即位时三年不听国政,沉缅于酒色,日夜作乐,并下令说:“有敢谏者,死无赦!”大臣伍举却敢入宫进谏。楚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坐在钟鼓乐队中间,伍举问:“有只鸟呆在土山上,三年不飞不鸣,这是什么鸟呀?” 楚庄王答说:“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矣!吾知之矣。”过了数月,楚庄王的奢侈生活有增无减,更加荒淫。大夫苏从冒死再进谏,楚庄王说:“你没有听到禁令吗?” 苏从答说:“牺牲自身能使国君清明,这是我的愿望。”于是楚庄王听从了大臣的进谏,摆脱了酒色,开始治理朝政,改革政治,杀掉不称职的几百人,任用伍举、苏从等贤才几百人。

这一小故事说明楚庄王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统治者,由于上台时形势不明,只能假装沉缅于酒色,以观察内外,一旦时机成熟就“一鸣惊人”,快刀斩乱麻地进行改革;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当时国内形势是严峻的,改革时杀了几百人,新用了几百人,反映改革的阻力不小。

楚庄王在做正君位三年后而有所作为,大刀阔斧地对内整修国政、任用贤才,而成春秋霸主。嘿嘿!阿都拉呢?做了首相足四年,人民也给了他四年,有做出什么可赞的东西吗?除了忙里忙外给他那经商有道的爱子,大小政府工程项目外;就是捧着乖婿到处敛财和做秀,好不开心。

千万不要说,阿都拉也是楚庄王,因政敌环绕,形势严峻,所以要沉得住气、处变不惊,在假假做戏。其实他正运筹帷幄、小心翼翼,伺机来个大改革,一出手,就让我们跌破眼镜。哈!哈!不要笑脱我们的大牙才好。看看现在,从立法部门的贪污受贿和玩忽职守、行政部门的得过且过和阿Q精神、执法部门的极度滥权和污秽腐败到最后防线的司法部门也堕落到需仰人鼻息而不能自主。整个国家正濒危于体制的崩溃,人民也开始轻视这朝令夕改的政府,因为整个国家的诚信已荡然无存,一角钱也不值。

凭心而论,难道我们没给阿都拉机会吗?对他太苛刻了吗?请看看,从最近推出的一大堆眼花缭乱的千百亿发展计划,除了肥了那些既得利益者外,国库通党库,党库通我口袋,不就是好大喜功,发大头症吗?不如阿都拉直接干脆俐落宣布除了巴生河流域外,其他马来西亚半岛和东马都是经济特区,那不是更省力省时,也省了一大堆推介礼的百万费用吗?(想想,如不是这些嘉年华似的推介礼,一大堆闲着的承包商吃什么?)

可笑的是,阿都拉政府连简单买个千斤顶也给人A了几千元,到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这么一个“小计划”也弄个几十亿公帑外流到不明不白的地方去。可想而之,到时候,这些千百亿经济发展走廊又是白象处处、豆腐渣工程一大堆,又要谁来埋单啊?

还有,《1960年内安法令》、《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1971年大专法令》、《1984年印刷机与出版法令》等恶法都还在。四年了,阿都拉相继关闭了《砂拉越论坛报》、分别吊销《砂拉越晚报》及《光明日报》两周;《中国报》总编辑与执行总编辑在压力下辞职等事件,千万不要说这些都是阿都拉迫不得已的。结果,阿都拉所谓的“听真话”大改革,在上个星期“无疆界记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发布的《2007年全球新闻自由指数》中,让马来西亚直坠32位,在169个国家中排名第124。在这第四权已被阉割的腐朽政权里,握有权力的官员也就能为所欲为,好不快活。而人民呢?也只好继续被这堆无法无天的蛀虫蒙骗、兜转和愚弄,浑浑过日子。

看来,阿都拉一直以来都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终日蜜月在新婚当中,常常在大庭广众和老妻互喂糕点,你一口,我一口,玩小亲亲,整个画面幸福得令人吐沫作呕。而普通老百姓,像你我怎么办呢?我们也只好自求多福,祈求老天爷,在国家现已AUTO PILOT MODE 时,千万不要掉入无底深渊而不能回头,要全民一起陪葬。

当然,阿都拉还是很可怜的,身边没有赤胆忠心的伍举和苏从,他左右只有一堆嗜血的豺狼肥鼠和一位白脸红唇、谦谦君子、爱民如子和清清白白,苦等上位的副手。就算阿都拉想有一番作为,也孤掌难鸣啊!想来也对,与其得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吃力不讨好,不如老来续弦,王小二好过年嘛。

呜呼哀哉!阿都拉真的连一只三年不飞不鸣的鸟也不如。

(登于2007年10月22日,回应〈古拉:最糟糕新闻自由排名  阿都拉政府没兑现大选承诺〉)


August 09, 2017